“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个特种兵,竟然随便殴打记者,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军纪?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揭露真相的人的吗?”
“王法?军纪?”
冷锋眼神一狠,语气更加霸道。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军纪!你以为你躲在桌子底下,我就没发现你?刚才我们在讨论事情,你听得倒挺清楚,怎么?就凭几句道听途说,就敢编瞎话造谣?”
他心里有些发虚,生怕罗浩真的听到了什么关键内容,只能用强硬的态度掩饰。
罗浩梗着脖子反驳,声音掷地有声。
“我不是道听途说!刚才你们讨论的,我听得明明白白!你们说陈榕的军功是被你们战狼抢的,说他是被冤枉的,还说龙老要压下这件事,掩盖真相!这是你们亲口承认的事实,你们休想抵赖!”
“你放屁!”
冷锋眼睛一瞪,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罗浩。
“你懂个屁!这里面的水深着呢,牵扯到国家大局,不是你们这些只会敲键盘、博眼球的记者能掺和的!这件事极其复杂,轮得到你一个小记者指手画脚?赶紧把头条删了,不然我告你造谣诽谤,扰乱军心,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不删!”
罗浩的态度异常坚决,语气里带着记者的职业操守和骨子里的倔强。
“我是记者,我的职责就是报道真相,让民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不能仗着自己是特种兵,手握权力,就肆意掩盖真相,欺负一个八岁的孩子,还打压想要说出真相的人!这篇头条我必须保留,让全国人民都看清你们的真面目!你们抢功劳、污蔑英雄,根本不配穿这身军装!”
“还敢嘴硬!”
冷锋被彻底激怒了,骂了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直接将手机揣进自己的战术口袋里。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毁掉手机里的内容,绝不能让真相扩散。
“还给我!那是我的手机,你不能没收!”
罗浩急得跳了起来,伸手就去掏冷锋的口袋。
“什么狗屁记者!”
冷锋一把推开罗浩,力道之大让罗浩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他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怒,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你就是为了热度,为了流量密码,什么都敢编,什么都搞得出来!你以为你这是在伸张正义?你这是在破坏军纪,扰乱军心,是在给国家添乱!”
“我没有造谣!我说的都是事实!”
罗浩站稳身体,依旧不肯退让,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们战狼抢一个八岁孩子的军功,还有脸在这里说我添乱?你们才是真正的害群之马!拿着国家的资源,穿着军装,却干着抢功劳、打压异己的勾当,你们对得起身上的肩章吗?对得起信任你们的民众吗?对得起那些为国家牺牲的先烈吗?”
“找死!”
冷锋被这句话彻底惹毛了,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猛地上前一步,握紧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挥了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罗浩的胸口。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这个多管闲事的记者闭嘴,永远闭嘴。
“啊!”
罗浩惨叫一声,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更加坚定的愤怒。
他咬着牙,心里默念:不能输,一定要让真相大白。
冷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怒意。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他觉得只有用暴力,才能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认清现实。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罗浩的胳膊,那力道像是要把罗浩的胳膊生生拧断。
罗浩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求饶,眼神里满是不屈。
冷锋像拖拽牲口一样拖着他朝着外面走,罗浩的胳膊被揪得生疼,皮肤几乎要被撕裂。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反抗,指甲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掌心被地上的碎玻璃碴划破,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放开我!你这个施暴者!我要曝光你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战狼的真面目!知道你们抢军功、打压异己、殴打记者!你们迟早会受到惩罚的!”
罗浩大声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得嘶哑,却依旧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
冷锋充耳不闻,拖着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又快又沉。
罗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