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傲慢就是原罪!你们的傲慢,是建立在对英雄的践踏之上,迟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林雪猛地转头,对着骑兵连的方向厉声喝道。
“各位同志,麻烦您们先把他们控制起来!小萝卜头遭受的所有不公,根源全在他们身上!”
“是他们抢了小萝卜头的军功,是他们污蔑小萝卜头是魔童,是他们逼着小萝卜头走投无路,不得不靠自己的方式讨公道!今天不把他们拦下,公道就永远没地方说!”
“我看,谁敢动手!”
冷锋大怒,手瞬间摸向腰间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身后的板砖等人也立刻进入戒备状态,手按在武器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骑兵。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战狼的人,你们也敢动?”
冷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语气里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在他看来,战狼突击队是军中精英,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所向披靡。
这些骑兵连的后裔不过是些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靠着祖上的荣光撑场面,根本不配与他们抗衡。
就算真的动手,他们也能轻松拿下对方。
“有何不敢?”
一道沉厚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僵持。
孙馆长握着铁血战剑大步走来,剑身拖地发出“蹭蹭”的锐响,带着慑人的寒意,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这辈子都在守护陈家的信物和荣誉,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践踏英雄的尊严。
孙馆长停在冷锋面前,身高比冷锋矮一点点,却硬生生透出一股更强大的气场。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如霜,死死盯着冷锋。
“你叫冷锋,是吧?!收起你的傲慢吧。你们抢英雄功劳、压百姓诉求、辱先烈荣光,这份傲慢,早就该碎了。”
“傲慢?”
冷锋像是被踩了痛脚,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
“他陈榕不过是运气好的功勋之后!换了其他人,受这点委屈早就服从安排了,就他小题大做,一点委屈都受不了,闹得人尽皆知,让整个军方都跟着蒙羞!”
他指着不远处的国家柱石牌匾,语气里满是讥讽。
“不就是有个当将军的先辈吗?不就是有块破牌匾、一把破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以为靠着这些就能横行无忌了?”
“你们这些人不明真相,被一个毛孩子当枪使,跟着瞎起哄,一点格局都没有!国家大局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重要?为了一个孩子的小破事,就要破坏军方的稳定,值得吗?”
冷锋越说越激动,觉得这些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牺牲,什么叫服从,只知道围着眼前的小事纠缠。
“格局?”
孙馆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讥讽和愤怒。
“在你们眼里,满足你们的私心、听话服从、任由你们摆布,就是有格局?就是好兵?”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铁血战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怒火。
“这把剑,是陈老当年征战沙场的佩剑,剑身上的每一道划痕,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留下的印记!当年陈老带着骑兵连,在边境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就是靠着这把剑,斩杀了无数敌人,守护了国家的领土!”
“这牌匾,是国家对英雄的最高认可,凝聚着无数先烈的鲜血和荣光!多少战士为了这四个字,抛头颅、洒热血,连名字都没能留下!你们看不起的,是无数人用生命守护的信仰!你们践踏的,是英雄用热血换来的尊严!”
孙馆长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他转头对着骑兵连的骑士们沉声道。
“抓起来!凡是阻碍我们为英雄讨公道的人,都给我抓起来!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住英雄的荣光,还孩子一个清白!”
“踏踏——踏踏——”
战马嘶鸣着应声而动,四蹄翻飞,扬起漫天尘土,像一道黑色的洪流,瞬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龙小云、冷锋等人牢牢围在中央。
骑士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握长刀,刀鞘上的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坚毅如铁,杀气凛然。
战马不安地刨动着蹄子,鼻息喷出白色的雾气,发出低沉的嘶鸣,仿佛随时准备发起冲锋。
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让板砖等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出汗。
他们虽然自负,但也知道骑兵连后裔背后的分量。
那是无数老兵的情谊和军方的精神根基,一旦真的动手,就是与所有敬重英雄的人为敌。
冷锋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