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让咱们国家在国际上挺直腰杆的资本,是能让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底气!”
“你现在拦着他,和拦着国家前进的脚步有什么区别?”
龙老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军装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常年征战留下的杀伐之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我知道你为那个孩子而来,对吧?”
龙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承认,他小子在边境立了半个军功,但相比林老,那算什么?”
“就因为这点功劳,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就因为自己受了点委屈,就煽动一群老兵来闹?”
龙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那些老兵,都是国家的柱石,是上过战场、流过血的英雄,怎么就被这么个毛头小子给误导了?”
“你以为外面的普通人为什么共情他?”
“还不是因为这些年日子过得不太顺心,心里有怨气,逮着个机会就想发泄,就想骂几句,抹黑几句,显得自己多清醒似的!”
“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国家大义,什么战略布局?”
“他们就像坐在轮船上的乘客,从来不管轮船要开往哪里,不管前面是不是有暗礁险滩,只在乎自己眼前的座位舒不舒服,饭菜合不合口。”
“稍微有点不满意,就大喊大叫,就想把船给掀了!”
龙老指着林肃,语气里满是推崇:“你看看林老!”
“归国华人,放弃了国外的优渥待遇,带着一身本事回来报效国家,主持SSS级绝密科研,这才是真正的大格局!”
“他的女儿,被我们的军人搞大了肚子,他说什么了?”
“一句怨言都没有,依旧一门心思扑在科研上,为国家做贡献!”
“对比之下,陈榕那点委屈算个屁?”
“这点事非要闹得人尽皆知,非要把大局搞乱才甘心!”
龙老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掷地有声,每一句都带着统帅的威严和对陈榕的不满。
“侯检长,我劝你,不要被这些表面现象误导了。”
“国家的大局为重,别因为一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耽误了真正重要的事!”
龙老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叉腰,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龙老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巡查组的成员们面无表情,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侯老看着龙老,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场沉默了下来……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激昂的女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是龙小云。
她不知何时冲到了骑兵连的面前,双手叉腰,眼神凌厉,像一只斗志昂扬的母狮。
“骑兵连?”
“你们一个个杵在这里,跟木头桩子似的,有意思吗?”
龙小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音量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真以为自己是国家柱石,铁血战剑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老一套不放!”
“和平时期,早就不是你们骑兵连冲锋陷阵的时代了,现在是特种兵的战争!”
“我们特种兵,潜伏、渗透、反恐、侦查,哪里危险哪里上!”
“在边境,我们顶着零下几十度的严寒,趴在雪地里几天几夜,就为了捕捉一个重要目标;”
“在城市,我们面对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挺身而出,用生命守护老百姓的安全;”
“我们执行的任务,大多是绝密,不能说,不能讲,就算牺牲了,也可能连名字都不能留下!”
“我们在付出,我们在牺牲,这就是我们特种兵的权威!”
龙小云的声音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可你们呢?”
“一群被时代淘汰的老兵,除了当年那点功劳,还能做什么?”
“老了,就该在家好好养老,安享晚年,非要出来凑什么热闹?”
“被一些对生活不满的人当枪使,拿着什么‘国家柱石’的名头,打着什么‘战旗’的幌子,还请检查组出来闹事?”
“你们知道什么是大局吗?”
“你们知道林老的科研对国家有多重要吗?”
“你们知道龙老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吗?”
龙小云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骑兵连的心上:“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就知道跟着陈榕那个搅屎棍瞎起哄,非要把国家的大局搞乱才开心?”
“陈榕他一个毛孩算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立了点小功,受了点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