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就扭住了中年人的手腕,疼得中年人“啊”地叫出了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放开他!”
人群中一片哗然,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冲了上来,想要阻止油彩脸队员。
“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太过分了!”
“谁敢上前,一起抓!”
小队长厉声喝道,手里的警棍“啪”地一声敲在旁边的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里是封锁区域,再闹事,全部按妨碍公务论处!”
混乱中,又有几个闹得最凶的民众被油彩脸队员抓住。
他们的胳膊被反扭在身后,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屈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
“我要找我妻子和孩子!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天理了!英雄被污蔑,受害者被关押,这是什么世道啊!”
中年人被按在地上,冰凉的水泥地隔着衣服传来刺骨的寒意,胳膊被扭得生疼,可他依旧挣扎着喊道。
“你们会遭报应的!那个小英雄不会白受委屈,所有敬重英雄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昂——昂——”嘶鸣声从远处传来,像惊雷般划破了现场的混乱。
“让开!都让开!骑兵来了!”
一声粗犷而响亮的呼喊从远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股强劲的风,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人群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就连正在拖拽民众的油彩脸队员也停下了动作,疑惑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夕阳的余晖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疾驰而来,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肌肉结实,鬃毛飞扬,四蹄翻飞,溅起阵阵尘土。
蹄声“哒哒哒”地响着,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马上的骑士身着深蓝色劲装,腰间束着宽腰带,背上背负着一柄长刀,刀鞘上的红缨在风中飘荡,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格外醒目。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眼神坚定,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骑兵?现在还有骑兵?”
有人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手里的手机立刻对准了那匹战马,疯狂拍摄。
“我的天!这是真的战马吗?我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这骑士也太帅了吧!简直像从古代战场穿越过来的!这气势,绝了!”
“看那长刀,还有红缨,太有感觉了!这到底是哪来的骑兵?”
议论声中,第二匹、第三匹……越来越多的战马接踵而至,排成整齐的队列,沿着道路奔袭而来。
它们一匹比一匹神骏,毛色各异,有黑的、有棕的、有白的。
每一匹都昂首嘶鸣,气势如虹,蹄声整齐划一,像一首雄浑的战歌。
骑士们个个身姿挺拔,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坚毅如铁,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身上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与现代的油彩脸队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带着历史的厚重与铁血,一个带着现代的冰冷与机械。
“这好像是西南的骑兵!”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突然喊道,语气里满是激动。
“我在纪录片里看过他们!他们是独立团骑兵连的后裔,世代守护着烈士陵墓,终生不离开,专门维护先烈的荣誉,怎么会来这里?”
“对!我也看过!”
旁边一个年轻人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崇拜
“他们的战旗、战刀都是当年骑兵连的遗物,那战马也是专门培育的军用战马,据说都是当年陈将军坐骑的后代,能日行千里,战斗力极强!”
“陈将军?是不是那个带着骑兵连在边境杀得敌人闻风丧胆的陈老英雄?”有人立刻问道。
“就是他!”
老者点点头,语气里满是崇敬。
“当年陈老带着骑兵连,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这些骑兵连后裔,就是为了守护他和战友们的陵墓,才一直留在烈士陵园的!”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小英雄?”有人试探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肯定是!”
一个中年男人立刻接话,语气笃定。
“那个博物馆的馆长说了,那个小英雄是陈老的后人,老当年就是骑兵连的统帅,这些骑兵连后裔肯定是听说了小英雄被污蔑的事,专门来为他讨公道的!”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被抓住的民众也停止了哭喊,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骑兵连万岁!”
“太好了!英雄的后裔来帮英雄的后人了!这下有说理的地方了!”
“看这些油彩脸还怎么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