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医生转头看向老猫,眼神里满是担忧。
老猫摇了摇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还有一丝欣赏。
“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这孩子不简单,远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指尖蹭到脸上的泥土,让那张本就狰狞的脸更显狼狈。
想起之前与陈榕交锋的场景,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笑。
“你看,我现在都成光棍司令了。”
“之前我带的手下,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跟着我在刀尖上讨生活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老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更多的是认可。
“结果呢?全被他设计收拾了,要么被他爆头,要么被他砍头,现在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还特别会变通,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就凭这一点,他就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在生物炸弹里。”
“在爆炸之前,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老猫放慢脚步,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他当时趴在炸弹上,动作很快,手指灵活得不像个孩子,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隐约看到,他已经破坏了炸弹里面的核心线路,还悄悄改造了结构。”
“那玩意儿,充其量……已经不是炸弹了。”
“不是炸弹?”
穆医生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脚步也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难道是别的东西?一枚已经启动的生物炸弹,怎么可能被改造成别的东西?他还是徒手的情况下。”
“最多就是个简易升降器,跟热气球差不多,只不过速度比热气球快多了,更像是一个紧急逃生装置。”
老猫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佩服。
“可惜当时他动作太快,周围又太乱,我没看清楚具体怎么改的,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用来同归于尽的。”
他看着穆医生不解的眼神,补了一句。
“他那种人,惜命得很,而且目标明确,绝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他大闹婚礼是为了救他母亲,抢军功是为了给父亲讨公道,这些都没做完,他怎么可能轻易去死?”
“你倒是说得轻松。”
穆医生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焦虑,甚至还有一丝责备。
“他要是真死了,第五部队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看,你又急?急什么?”
老猫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得让人无法反驳。
“我说这孩子命大,就一定死不了。我老猫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不会错。”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有无奈,有佩服,还有一丝不甘。
“这小子,手段多得惊人,在黑网早就火了。你平时一门心思扑在医术上,不关注这些,自然不知道他的名头。”
“黑网?”
穆医生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在黑网出名?黑网那些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身怀绝技的狠角色,怎么会认可一个孩子?”
在他看来,黑网是成年人的战场,充斥着杀戮与交易,就算陈榕实力很强,但是,陈榕不是黑网那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那里立足,更别说出名了。
“别小看他。”
老猫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他在黑网的代号,可比我的响亮多了,人气也高得离谱,不少人都想招揽他,还有人专门悬赏抓他,可惜至今没人能成功。”
“你知道他的代号是什么吗?”
老猫卖了个关子,看着穆医生好奇又急切的样子,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苦笑,还有一丝被“克星”拿捏的憋屈。
“我叫老猫,他叫天猫——飞天的猫。”
“飞天的猫?”穆医生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
“这代号是什么意思?是说他跑得特别快?”
“不止是跑得快。”
老猫摇了摇头,解释道。
“意思就是,他像猫一样灵活,身体柔韧性极强,能在各种复杂的环境里穿梭自如;像猫一样难抓,警觉性高,总能提前察觉到危险,巧妙脱身。”
“还能像鸟一样‘飞天’,擅长利用各种工具制造逃跑机会,神出鬼没,没人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压制我的意思吧……”
说着,老猫想起他们老猫雇佣兵团几次被陈榕压制的场景,心里就忍不住憋屈。
“我之前想抓住他,都布好了天罗地网,结果被他找到漏洞,不仅成功脱身,还反过来收拾了我的手下,简直是我的克星。”
“正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