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刻在骨血里的硬气,是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倔强。
从陈家先辈起,就没出过软骨头。
陈家先辈当年上战场,子弹打穿了腿,还拖着伤腿炸了敌人的碉堡。
到了陈树这里,守边防八年,多少次直面生死,从没后退过一步。
现在到了陈榕,小小年纪,面对枪口也没怂过。
突然,两刀从王腾背后刺过,直接鲜血淋漓。
刀刃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老猫靠在旁边的水晶灯架上,手里把玩着枪,看着这一幕,嘴角勾着玩味的笑。
他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声音带着戏谑。
“炎国的军人,还真是有意思,窝里斗都这么带劲。比我训练雇佣兵的时候热闹多了,就是不知道,这场戏还能维持多久?”
陈树听到老猫的话,眼神更冷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就听到龙老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手,你是军人,你这样刺伤王腾,你这是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