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要记着‘守土护民’,现在我们要是开枪,就是在打爷爷的脸啊!”
旁边另一名狙击手也喃喃自语,“我爸当年也是野战军,跟我说过陈将军的事,说他是真正的英雄,现在对着英雄的后人开枪,我做不到。”
狙击手队长看着瞄准镜里的陈榕,又想起家里相框里爷爷穿着骑兵连军装的照片,也犹豫了。
“开枪!你们愣着干什么?!”
石青松的咆哮从耳麦里炸开,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这是命令!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你们想抗命吗?想被扒了军装、送军事法庭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把陈榕解决掉,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他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些狙击手迟迟不开枪,忍不住不停地催促。
“少主人,接住!”
孙德胜不断地怒吼,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得碎石飞溅,声音里满是殷切与坚定。
“这是陈将军的枪,也是你的枪!拿着它,号令西南所有野战军老兵……他们都是骑兵连的后裔,都是陈将军的兵,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冤枉!”
孙德胜已经满身血汗,满脸战损,在尘土弥漫破败的审判庭门口,锁定了走出来的小小身影,他的声音中,似乎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枪在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