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滑落在地,蜷缩着身子,半天爬不起来,疼得连哼都哼不出来。
“再敢说一句未来第五部队成员的坏话,我废了你。”
战侠歌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盯着地上的冷锋,一字一句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陈榕第五部队的人?
石青松看着地上蜷缩的冷锋,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战侠歌居然是第五部队的人,还亲自为陈榕出头。
看来,战狼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西南军区这次,怕是也难辞其咎。
方唐深吸一口气,握紧法槌,重重敲了一下审判席,声音在弥漫的烟尘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传东海市公安局长温长青,立刻进庭!”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审判庭门口。
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被千军万马包围了。
陈榕站在那里,被至少一个连的火箭旅士兵团团围住。
士兵们端着枪,枪口全都对准他,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人敢先开枪。
他们刚在扬声器里听到龙老认错的声音,现在又听说这孩子是边境反恐的功臣,谁都不想做这个罪人,更不想背上“枪杀英雄”的骂名,那会是一辈子的污点。
一个年轻的士兵悄悄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真把功臣毙了,别说军法处置,以后退伍回家,都没脸跟家里人说自己当过兵。
陈榕就站在那里,不躲不闪,甚至没看周围的枪口,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能看到发间沾的灰尘,可他身上那股平静的劲,却让围着他的士兵们心里发怵。
这孩子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个被枪指着的小孩,倒像个早就把生死看淡的战士,仿佛眼前的枪口,只是空气。
有几个士兵悄悄往后挪了挪枪口,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愧疚。
他们都是军人,知道“功臣”两个字的分量,更知道冤枉功臣、枪口对准英雄,是多大的罪孽,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就在这时,远处制高点上,狙击手的声音透过破败的耳麦传来,冷硬而机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
“目标锁定,是否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