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眼神沉了下来,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当年女儿被那对狗男女欺负时,也是这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含冤而死。
陈榕的遭遇,像一根针,扎在了他最痛的地方。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赵剑平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孩子真是傻得可怜,明明是被冤枉的,却要拿自己的命去拼。师傅,别跟他们废话了,怎么进去救他?再晚一步,到时候整个审判庭都得炸成废墟,里面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战侠歌抬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门板上还留着刚才爆炸的痕迹,漆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钢板,边缘处还有被炸弯的铆钉。
他伸手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显然是被反锁了,而且大概率还被重物抵住了。
陈榕肯定是怕有人硬闯,才做了双重防护。
硬闯肯定不行。
一旦门板被撞开,里面的陈榕听到动静,情绪必然失控,说不定会直接按下引爆器,到时候所有人都得陪葬。
他又扫了眼审判庭的窗户,窗户玻璃上还沾着刚才爆炸留下的硝烟痕迹,玻璃上有几道裂纹,看起来不是很结实。
战侠歌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别急,里面情况不明,大门肯定被反锁还抵了东西,硬闯容易触发手雷。爬窗进去最稳妥,你去,打破窗户,动作轻点,别惊动里面的孩子。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做出极端的事——记住,只破玻璃,别碰窗框,动静越小越好。”
“好。”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
没见有任何动作,审判庭的窗户就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