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由被惊到了，这面板豪华得简直有些不讲道理！
能法爷、能辅助、还能当近战大爹，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更离谱的是【无瑕之心】天赋，其中的每一项特质单独拎出来都足以重新生成一个天赋。
更有唯心、努力即有收获这种不讲道理的能力。
你才是真主角吧！
“这就是……无瑕之心吗？”苏九夜在心中喃喃自语，眸中倒映着彩蝶那清冷绝美的侧颜。
“不愧是比先天传说还要稀有得多的奇迹天赋……其所拥有的可能性，还要胜过那些天生地养的宠儿！”
“更重要的是……”苏九夜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份再现的奇迹，它是用五百年的孤寂、病痛、本源枯竭的折磨，一点点磨砺、淬炼出来的。”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没有历经那五百载岁月的沉淀与苦难的洗礼，没有在绝望中依旧保持那份至纯至善的初心。
彩蝶的心性绝不可能澄澈坚韧至此，【无瑕之心】的潜力也绝不可能被激发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那些痛苦，最终都化作了破茧成蝶时最珍贵的养分，让她绽放出了远比温室花朵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辉。
“不过，从今往后……”苏九夜眼神变得认真，“我可舍不得让你再受半点苦了。”
似是感知到了苏九夜翻涌的复杂情绪。
正轻轻靠在他肩头的彩蝶，淡紫色的眼眸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
但她清冷的神情未有变化，倚靠的姿势也依旧放松。
只是……
“怎么了～”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苏九夜的心湖之中。
这并非通过灵魂链接进行的信息传递，而更像是两人之间建立了一条私密的“语音频道”，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音色。
这是心灵感应附带的小能力，心灵沟通。
顺着彩蝶悄然构筑的心灵通道，苏九夜也尝试着将自己的声音传递过去：“只是有些惊讶，彩蝶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吧？”
也唯有经历过深重的磨难，【破茧成蝶】的效果才会这么好。
褪尽旧躯与苦厄，以此为养分，迎来新生与黎明。
“没有哦～”彩蝶的心灵之音平静地传来，听不出太多波澜。
但苏九夜却能捕捉到那平静之下的一丝柔软，“姐姐对我很好的……”
在苏九夜安静的倾听中，彩蝶将她的过往一一道出。
她的叙述很轻，很淡。
对于那些因先天缺陷和本源枯竭带来的，仿佛永无止境的虚弱感、针刺般的疼痛、生命力不断流逝的冰冷恐惧，她只是轻轻带过，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的话语重点，全都落在了她的姐姐——美杜莎女王，彩鳞身上。
她描绘姐姐如何在她诞生之初，顶着族内巨大的压力与异议。
坚持将她这个“失败的双生子”留下，而非按照某些古老残酷的族规，将“残缺”者处理。
她讲述姐姐如何动用女王的权威与私藏，为她寻来最好、最温和的补品，将她安置在族内最安全的地方，设下重重保护。
她回忆姐姐在繁忙的政务与修炼之余，总会抽出时间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讲外面的世界。
用那双看似冰冷实则温柔的手，轻轻抚摸她因痛苦而蜷缩的身体。
就连姐姐的御灵-小蝶，也是为了帮助她疗愈身体而契约的圣愈女神蝶。
……
一提到姐姐彩鳞，彩蝶那刻意维持的清冷语调，都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下来。
心灵之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崇拜。
那是她晦暗生命里唯二的光，是她此前全部温暖与向往的源泉。
“姐姐很厉害，一个人撑起了整个部族……我也想像姐姐那样，变得坚强，能够保护重要的人，而不是一直躲在她的羽翼下。”
彩蝶轻声说着，这也是她内心深处，渴望摒弃柔弱、变得像姐姐一样独当一面的执念来源。
最终在“心”的渴望与茧的蜕变中，催化出了她此刻的形态。
听着彩蝶的叙述，苏九夜在心中，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幸亏！幸亏当时没对美杜莎女王做什么过分的事，不然怕是要被彩蝶讨厌了！
不对，貌似真做了，苏九夜的余光瞅了瞅他那洞穿对方胸口，取出异火的手，以及刺穿女王的暗星。
“勿怪，勿怪，不知者无过嘛。”苏九夜在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颇有些心虚。
他看着身侧表面上依旧清冷自持，但在心灵沟通中，谈起姐姐时变得有些“喋喋不休”的彩蝶，眸中的神色满是柔和。
真是个单纯、善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