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嗤笑一声。
“好好的住着,怎么说收就收了?”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冯渊还是想听听细节。
“还不是因为那位公主。”
周嬷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那贾家三姑娘被封了什么‘太平公主’,要去南海和亲。”
“那阵仗,啧啧,恨不得把地皮都刮一层下来做嫁妆。贾政那个老学究,整日里红光满面,逢人就说自家是皇亲国戚了。”
“后来呢?”冯渊明知故问。
“后来?”
周嬷嬷冷笑一声,“不是派王爷您去南海打仗吗?”
冯渊端起茶盏,掩去嘴角的笑意。
“陛下那是雷霆震怒。”
周嬷嬷接着说道,“本来指望着这门亲事能安抚南边,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大吴的脸面都丢尽了。陛下把气都撒在了贾家头上,说是贾家欺君罔上,送个庶女去充数,这才惹恼了海神。”
“那老太君当场就没了。如今一家子百十口人,挤在北城那个宅子里。”
冯渊听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戏码。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那王熙凤和李纨呢?”冯渊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