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指着地上一个还没断气的刺客首领,声音冰冷刺骨。
“去,杀了他。”
“啊?”史鼐愣住了。
“本王说,杀了他。”冯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怎么?史侯爷连杀鸡都不敢?”
史鼐懵圈地看着那个在血泊中抽搐的刺客,又看了看冯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投名状。
若是不杀,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
“啊——!”
史鼐大吼一声,闭上眼睛,双手举起长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鲜血溅了他一脸。
冯渊满意地点了点头,掏出一块丝帕,替史鼐擦去脸上的血迹。
“这就对了。”
他又拍了拍史鼎的肩膀,目光望向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
“走吧,二位侯爷。”
“神京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咱们这些角儿,可不能迟到。”
……
三日后,船过淮安。
夜深人静,冯渊独自立于船头。
江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一只信鸽穿过夜色,落在他的肩头。
冯渊取下信筒,展开里面的纸条。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猴三赶往神京。广西仍有太虚余孽复辟,骚乱不断。”
冯渊的手指猛地收紧,将纸条撕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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