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谁先动,谁先死。”
“这时候谁敢乱动兵马,那就是造反,那就是给别人递刀子。”
“那……”环苁彻底懵了。
水溶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我们在等一个人。”
“谁?”
“冯渊。”
提到这个名字,环苁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那个杀神?他不是在广州吗?听说他在那边杀得血流成河,连太虚教都被他打残了。”
“今天刚得到消息,他已经在路上了。”
水溶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开一丝缝隙。
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照在他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
“我收到消息,他走了海路。带着他的亲卫,还有那支刚刚见过血的虎狼之师。”
“他或许才是那个能打破平衡的棋子。”
水溶转过身,看着环苁,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不知道他为何回京,不过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水搅浑。”
水溶走到环苁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条受惊的狗。
“忍到秦王犯错,忍到冯渊进京。”
“等到那把刀落下来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轻轻推一把,就能让它砍在该砍的人头上。”
环苁吞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盟友,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好。”
环苁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我就再忍他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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