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窗边。
他一脚踹开窗户。
窗外,是守备森严的庭院。数百名燕王亲卫正站在雨后的泥地里,个个盔甲鲜明,眼神如狼似虎。
“看见了吗?”
冯渊指着外面那些精壮的汉子,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的这些兄弟,跟着我在海上漂了几个月,可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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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浑身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
“你……你不是人……”
冯渊猛地将她按在窗台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你是圣女是吧?我倒要看看,等几百个汉子轮完,你还能不能圣洁得起来!”
“一!”
冯渊的手劲极大,捏得她手腕骨头都要碎了。
“二!”
他作势要推。
“不要——!”
女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种被几百人凌辱的恐惧,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信仰和矜持。她毕竟是个女人,是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泪水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灰尘,冲出两道沟壑。
“我说!我说!呜呜呜……不要扔我出去……”
冯渊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随手扔在地上。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犯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女子,“说,叫什么?”
“钟……钟可儿……”女子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身份。”
“太虚教……教主的妹妹……”
冯渊眉毛一挑,怎么有种前世审犯人的感觉,“妹妹?那教主呢?”
“姐姐……姐姐带着主力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
冯渊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圣女,是教主的亲妹妹,你会不知道大军的动向?那些‘极乐丹’是怎么来的?那些火枪是从哪儿买的?说!”
钟可儿拼命摇头,眼泪甩了冯渊一手。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都是姐姐和那几个长老弄的……我只负责在法会上露面,给信徒发符水……其他的姐姐从来不让我管……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
冯渊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无助,不像是在撒谎。
但他不信。
一个邪教的高层,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这女人在演戏,而且演得很真。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窜起。
既是因为她的不配合,也是因为她那副楚楚可怜却又嘴硬的模样,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暴虐。
“不说是吧?还在跟本王装傻?”
冯渊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堂的卧房。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王就亲自审审你!”
“啊!放开我!救命啊!”
钟可儿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冯渊的胸甲上,却像是给大象挠痒痒。
“砰!”
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关上。
钟可儿被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架子床上。还没等她爬起来,那具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呜呜……不要……求求你……”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冯渊的声音沙哑而粗暴。
……
(此处省略一千字)
……
云雨初歇。
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颓靡的气息。
冯渊靠在床头,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戴着。
他看了一眼床榻上那抹刺眼的殷红,又看了一眼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双目无神、泪痕干涸的钟可儿,心里倒是有些诧异。
竟然是个雏儿。
太虚教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这个所谓的“圣女”,竟然真的冰清玉洁?
而且刚才过程中,无论他怎么逼问,怎么折腾,这女人除了哭喊求饶,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知道”、“真的是姐姐弄的”。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冯渊系好腰带,心里那股子邪火散去后,剩下的只有索然无味。
搞了半天,就是个吉祥物。
“喂。”
冯渊穿好靴子,踢了踢床脚。
钟可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子,眼神空洞,像是魂都被抽走了。
“你们起兵造反,到底是为了什么?”
冯渊看着她,最后问了一句,“别跟我说什么离恨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