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篇,把老头灌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猴三这才扔下几枚铜板,匆匆离去。
……
驿馆,书房。
烛火摇曳。
“王爷。”
猴三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酒气。
他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把在酒肆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跳海……死后极乐……”
冯渊合上书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心想,“这路数,倒是跟白莲教那帮神棍差不多。只不过这太虚教更狠,直接让人去死。”
“王爷,那老头说,死人脸上还带着笑。”
猴三皱着眉,一脸不解,“这我就想不通了。淹死那是多痛苦的事儿,咋还能笑得出来?”
“那是中毒了。”
冯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
夜风吹进来,吹散了屋里的闷热。
“有些毒草,吃了能让人产生幻觉,死的时候肌肉痉挛,看着就像是在笑。”
他转过身,目光森冷。
“看来,这广州城里,水深得很啊。”
“传令下去,明日拔营,全速前往广州。”
“是!”
……
三日后。
广州府。
这里的日头比泉州更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瘴气,让人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午后。
猴三换了身行头,扮作个外地来的行商。
身后跟着个半大的一子,正是韩定方。
这小子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冯渊被缠得没办法,只好让他给猴三当个跟班,顺便长长见识。
韩定方穿着身青布长衫,背着个书箱,看着像个跟班的小书童。
一双眼睛却骨碌碌乱转,看什么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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