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是活的一般。
韩定方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问道:“王爷,此乃何等画法?竟如此神奇。”
冯渊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纸面,淡淡道。
“水彩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早年间,从南北朝的一些古画残卷里,悟出的一点小法子,难登大雅之堂。”
这话一出,周围的官员立马炸开了锅。
“王爷过谦了!此等画技,简直是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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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爷不愧是探花郎出身,文武双全,这画技可谓开宗立派啊,我等真是望尘莫及!”
一片恭维声中,冯渊的面色,却始终平淡如水。
其实冯渊也是半吊子,前世小时候学过,画得还挺好,不过后来都生疏了。
……
夜里,与杭州的官员、学子、名流应酬了一场盛大的晚宴后,冯渊带着几分酒意,回了住所。
他没有回自己的主院,也没有去黛玉或是邢岫烟的院子。
他忽然想起了白日那幅画。
“猴三。”
“爷。”
“把今天那幅画取来。”
片刻后,冯渊拿着画卷,径直走向了惜春的院落。
惜春的院子很安静,院里种着几竿翠竹。
她还没睡,房里亮着灯。
冯渊推门进去时,她正伏在案前,借着烛光,正画着白天的西湖景。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见是冯渊,连忙起身行礼。
“王爷。”
冯渊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书案前,将手中的画卷,缓缓展开。
“惜春,来看看这个。”
惜春好奇地凑了过来。
当画卷完全展开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那画上的光彩给吸了进去。
她没有说“好看”,也没有说“精妙”。
她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离画面几寸的空中,小心翼翼地描摹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痴迷。
“王爷……”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是如何画的?”
“这颜色……这光……竟像是从纸上透出来的,不是画上去的。”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燃起了两簇火焰,灼灼地看着冯渊。
冯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深了几分。
他喜欢这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
“想学吗?”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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