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成一团。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追问道:“怎么人人的不是,太太都知道,单单就不挑出你和麝月、秋纹来?”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袭人最心虚的地方。
袭人听了这话,心内剧烈地一动。
她低着头,沉默了半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该如何回答?
她能说,自己早已背着他,向王夫人表了忠心,将这院里的一切,都当成了自己上位的筹码吗?
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强撑的、无可奈何的苦笑。
“正是呢。”
“若论我们,平日里也有玩笑不留心,孟浪的地方。怎么太太竟像是忘了我们似的?”
她顿了顿,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宝玉听。
“想是……还有别的事,太太心里还记着呢。等把这些事都完了,再来发放我们,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