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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最可悲的棋子(1/2)

    酒楼外的冷风一吹,趴在桌上的贾琏打了个寒颤,嘟囔了几句胡话,又沉沉睡去。

    冯渊将一枚银锭丢在桌上,起身离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猴三。”

    “爷。”

    “印子钱那事都查清楚了?”冯渊的脚步没有停。

    “查清楚了。”猴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兴奋,“来旺家的婆娘就是个中转的,她收上来的钱,大头都进了凤姐儿的私库。账本地契,小的都已派人摸到了存放的地方,随时可以取。”

    冯渊的脚步,在一座高大的府邸前停下。

    荣国府。

    朱红的大门在夜色中,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不必取。”

    冯渊的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

    “账本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要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把脖子套进我准备好的绳索里。”

    他转过身,对猴三吩咐。

    “去,找人给贾琏送回去,给王熙凤递个信。”

    “信上写四行字。”

    “我那东巷那院子。”

    “明日未时。”

    “印子钱。”

    “冯渊。”

    猴三心头一凛,随即躬身领命,身影再次没入黑暗。

    冯渊看着那紧闭的府门,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王熙凤。

    是时候了。

    ……

    荣禧堂东侧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王熙凤刚打发了几个前来回事的管事媳妇,正歪在榻上,让平儿给她捶着腿。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贾家人在外面挥金如土,府里的开销却一日大过一日,账上的窟窿越来越大。

    她费尽心力,拆东墙补西墙,才勉强维持着国公府的体面。

    可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这时,一个老头领着贾琏回来了。

    老头又递了张纸给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从外面进来,向平儿递上了折好的纸条。

    平儿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王熙凤不耐烦地睁开眼。

    平儿拿着纸条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快步走到王熙凤跟前,将纸条递了过去。

    王熙凤接过来,只扫了一眼。

    那张素来精明美艳的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纸条上,只有三个词。

    却像三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刺进了她的心里。

    “城东东巷第三间院。”

    “明日未时。”

    “印子钱。”

    “冯渊。”

    是那个煞神!

    他怎么会知道!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王熙凤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几乎要从榻上栽倒下去。

    “奶奶!”

    平儿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她。

    “奶奶,您别慌,兴许……兴许是有人诈我们……”

    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有多无力。

    王熙凤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指甲深陷进肉里,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大口地喘着气,那双丹凤三角眼,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她不怕查账,不怕对质。

    她怕的是冯渊。

    那个男人的手段,她早有耳闻。

    落在他手里,死都是一种奢望。

    “去。”

    许久,王熙凤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奶奶,不能去啊!这明摆着是鸿门宴!”平儿哭着劝道。

    “不去?”

    王熙凤惨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去,就能躲得过吗?”

    第二天,

    王熙凤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冯渊独自一人,坐在院中,正慢条斯理地沏着茶。

    他没有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转头便走向一处房中。

    王熙凤也挪着脚跟了进去。

    平儿想跟着进来,却被冯渊拦住了。

    门,在身后被无情地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王熙凤自己那清晰可闻的心跳。

    她强撑着镇定,走到桌前,福了一福。

    “不知国公爷深夜相召,有何要事?”

    冯渊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坐。”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王熙凤不敢不从,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子绷得像一根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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