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子出头?做梦!”
贾政被他抢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赦,“你……你……”
“我什么我?”
“你也把你女儿嫁给冯渊啊!”
贾赦转过头,看向面色铁青的贾母。
“老太太,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就这么算了。再闹下去,惹恼了那位爷,咱们阖府上下,谁都担待不起!”
王夫人和薛姨妈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薛宝钗的身体,也微微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满堂死寂。
贾赦的话,虽然粗鄙难听,却像一把刀子,剖开了所有人都在逃避的、血淋淋的现实。
他们引以为傲的国公府的身份,在冯渊那样的人物面前,早已一文不值。
贾母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许久,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满是落寞的叹息。
那叹息声,像一阵寒风,吹过每个人的心头。
一个时代,似乎真的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