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国公爷!”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想了半天,憋不出一个词。
冯渊看着他,面无表情。
另一个方向,一个老卒,也越众而出。
他一脚踹在李景的屁股上。
他对着冯渊,猛地一捶胸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末卒王大疤子,见过国公爷!”
“爷,您在北边干的事,弟兄们都听说了!”
“杀得痛快!杀得解气!”
“您说吧,想让弟兄们怎么干!上刀山,下火海,弟兄们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生的!”
“对!国公爷,您下令吧!”
“我们都听您的!”
整个校场,瞬间炸开了锅。
数万人的吼声,汇成一股声浪,直冲云霄。
他们喊的,不是官职,不是爵位。
他们喊的是,冯渊。
冯渊抬起手。
只一个动作。
整个校场的声浪,戛然而止。
数万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他看着底下那一张张兴奋,期待,狂热的脸。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兵,是哪个国公府的少爷。”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冯渊的兵。”
“在我这里,只有一条规矩。”
“服从。”
他从马鞍上,抽出那柄饮过无数人血的长刀,指向天空。
“从明天开始。”
“五更起床,武装越野二十里。跑不完的,没饭吃。”
“早饭后,负重对练。见血为止。”
“午饭后,马术冲杀。谁从马上掉下来,就别再爬上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像北境的寒风。
“你们之中,会有人死。”
“死在训练场上。”
“怕死的,现在就可以滚。”
“我冯渊的兵,不收废物。”
他说完,收刀回鞘。
拨转马头,头也不回地,向着中军大帐走去。
身后,没有一个人动。
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和那被点燃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