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冯渊的手指停下了摩挲,他看着邢岫烟微微颤抖的肩,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中搅动。他习惯了算计与争斗,这种纯粹的故友重逢,于他而言,像一幅遥远的画。
“苦日子过去了。”妙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邢岫烟抬起头,眼中的水光已经褪去,她对妙玉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是,都过去了。”
三日后,晨雾尚未散尽。
江面辽阔,水汽氤氲。冯渊与邢岫烟立于船头,来时的姑苏城郭,已在身后化作一道模糊的墨线。
风吹起邢岫烟的鬓发,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的冯渊,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船身破开水面,平稳地向着来路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