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了一下。
冯渊将茶水一饮而尽。
他闭上眼,品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好茶。”
他放下茶杯,看着妙玉。
“只是,这茶太冷了。”
“长此以往,怕是要伤身的。”
妙玉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
“我略通医理。”冯渊的声音很平静,“姑娘常年饮用这寒凉之物,又思虑过甚,已伤及脾肺。若再不调理,不出三年,必将缠绵病榻。”
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邢岫烟紧张地看着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妙玉看着冯渊,那双清高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