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求饶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想起了在金陵的那一夜。
同样的后巷,同样的麻袋,同样的剧痛。
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恶鬼!
他来神京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穿了他被酒精和恐惧麻痹的脑子。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翻滚。
可那只捂着他嘴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而那根棍子,也像长了眼睛,无论他怎么躲,都能准确地落在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
那棍棒终于停了。
打人者似乎还嫌不够,又在他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打得他大胃袋都溢出来了,看得人恶心,对着大胃袋“嘭嘭”就是两棒。
然后,那两道黑影,便像他们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巷子里,只剩下薛蟠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麻袋里,传出他那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出来的,杀猪般的惨嚎。
那声音,划破了神京冬夜的宁静。
带着无边的恐惧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