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得好,但毕竟年轻气盛。住在府里,有父亲母亲看着,咱们兄弟间也好有个照应。况且...”
他看了一眼赵敏微隆的小腹。
“这可是咱们徐家第三代的头一个孩子,若是生在外头,岂不是让外人笑话咱们徐家没人了?”
徐景曜低头喝着汤,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并非不懂朱标的好意,那是想给他自由,给他更大的舞台。
但他更懂谢夫人的苦心,那是想给他留条后路。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独立,往往意味着孤立。
“娘说得是。”赵敏在一旁轻声开了口,适时的递了个台阶。
“夫君忙于公务,这后宅之事确实不通。媳妇身子重,也舍不得离开娘的照拂。这搬家的事,我看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那就听娘的。”
徐景曜抬起头,给赵敏夹了一块鱼腹肉,神色轻松。
“儿子也懒得动弹。这西院住惯了,换了床怕是睡不着。”
徐达哼了一声,看似不满,实则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没出息的东西。多大的人了,还要赖在老子娘身边。”
骂归骂,徐达手里的筷子却极其诚实的将另一只肥美的鹅腿夹到了徐景曜的碗里。
“吃了。这几日看你瘦得跟猴似的,出去别丢老子的脸。”
“得令!”
徐景曜抓起鹅腿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