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迎了上去。
······
这一日的金陵城,热闹得有些过分。
不仅是因为皇家的排场,更是因为市井百姓的真心拥戴。
三山街的平价粮还在卖,五钱一石的新米让家家户户的米缸都满了。
老百姓不懂什么政治博弈,他们只知道徐家出了个活菩萨,把那些吸血的粮商给治了。
所以,当徐家的迎亲队伍经过公侯巷时,沿街的百姓自发摆出了香案,路边堆满了自家种的瓜果。
“徐四爷!这是自家种的甜瓜,给您解解暑!”
“徐大人!祝二公子和公主百年好合!”
徐景曜骑在马上,听着这些嘈杂的祝福声,看着那些朴实得有些发黑的笑脸,心里终于稍微平衡了一些。
他杀人,抄家,玩弄权术。
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回到魏国公府,天色已近黄昏。
两场婚事算是圆满礼成。
徐妙云被花轿抬进了宫,徐增寿则把公主迎进了东院。
喧嚣散去,前厅的宾客还在推杯换盏。
依旧是几位国公一起拉着徐达拼酒,一群人喝得面红耳赤,大声嚷嚷着当年北伐时的旧事。
徐景曜没去凑热闹。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的西跨院。
院子角落里,搭了个临时的竹棚。
那只被朱棣当做回礼送来的大熊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怀里抱着根嫩竹子啃得津津有味。
徐妙锦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根胡萝卜,试图跟这只神兽建立外交关系。
“四哥!”
见徐景曜进来,小丫头眼睛一亮,这次没躲,反而兴奋的招手。
“它吃萝卜了!它真的吃萝卜了!”
徐景曜走过去,在竹棚边的台阶上坐下,毫无形象的伸直了腿。
“它叫啥?”徐景曜问。
“还没起名呢。”徐妙锦歪着头,“二哥说叫黑白,我觉得太土。四哥你书读得多,你给起个名呗。”
“就叫...团子吧。”
徐景曜随口说道。
“团子?好听!”徐妙锦开心地把胡萝卜塞进熊猫嘴里。
徐景曜笑了笑,抬头看向夜空。
今晚的月色不错,没有云,也没有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