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大差事!比在家里挨训强多了!
“这是个烫手山芋。”李文忠看着儿子,语气严厉,“你徐叔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做好了,你是能臣,做不好,你就是下一个杨文岳。”
“不过...”
李文忠话锋一转,看向徐景曜。
“既然你徐叔看得起你,那你就去试着管管。但有一条,若是敢把手伸进不该伸的地方,不用你徐叔动手,老子先劈了你。”
“是是是!儿子明白!”李景隆大喜过望,连忙给李文忠磕头,“多谢爹!多谢徐叔栽培!”
徐景曜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李景隆面前,伸手扶起这个大明战神。
“大侄子,别高兴得太早。”
徐景曜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力道不轻。
“明天一早,你去北镇抚司找杨廷。他会把账目和人员交给你。记住,这生意虽然挂在你名下,但账房先生是我的人。”
“还有。”
徐景曜凑近了些,声音微不可闻。
“那五十万石新米,先别急着入库。”
“过几天,咱们得演一出戏,把那些还在观望的鱼,再钓上来几条。”
李景隆只觉得肩膀生疼,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省得。”
徐景曜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向李文忠拱手告辞。
“曹国公,饭我就不吃了。还得去趟商廉司。”
“毕竟,这陈米的事儿解决了,那发霉的人,还没处理干净呢。”
走出曹国公府,天色已经放晴。
玄武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
军权、财权、监察权。
这三张牌,算是凑齐了。
接下来,就该看看那帮只会读圣贤书的老爷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