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这秘密才能烂在肚子里。”
“可是怎么出?”吕本急道,“城门查得那么严...”
“下午。”
吕氏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把未绣完的扇面。
“我会跟殿下说,允炆这几日心神不宁,我想去城外的大报恩寺给他烧香祈福。”
“殿下最近正因为徐家的事儿心烦,这点小事,他不会拦着。”
“我的车驾,下午申时出宫。”
“到时候,我会路过咱们府上,借口回家拿几件穿过的旧衣裳去寺里化煞。”
“那是东宫的车驾,挂着太子的旗。”
“徐景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搜太子的车。”
吕本看着眼前这个女儿,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一直以为女儿是在这深宫里受了委屈,需要他这个当爹的在外头撑腰。
现在看来,这女儿的心思,比他这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深。
“好...好。”
吕本擦了把汗。
“我这就回去安排。把那两个瘟神塞进箱子里。”
“父亲。”
吕氏叫住正要出门的吕本。
“怎么了?”
“那个长命锁。”
吕氏指了指刚才吕本带进来的那个木盒。
“下次别送银的了。”
“允炆也是皇孙,也流着朱家的血。”
“凭什么朱雄英能用玉如意,他就只能带银锁?”
吕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等杨家这次缓过劲儿来,让他们把最好的玉石送进宫来。”
“我的儿子,以后要带,就带最好的。”
吕本看着女儿眼里的野心,身子颤了一下,没敢接话,低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吕氏拿起剪刀,将扇面上的一根线头剪断了。
“徐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