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你听我说完!”
“我是在研究一桩大事!一桩,能救活千千万万人命的大事!”
“我需要你帮我,去那些屠坊里,仔细地打听,留意。看他们近期宰杀的那些牛里,有没有……在牛的身上,或是乳房上,长过一种小水泡,或是小脓包的。”
“尤其是,”他加重了语气,“从那些,发生过天花疫情的村子附近,收上来的牛。更要给我重点留意!”
邓镇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找牛?找长了水泡的牛?还要是天花村的牛?
这……这组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都觉得……邪门啊!
“景曜兄……”邓镇的表情,欲言又止,“你……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书,看魔怔了?这长痘的牛,那可是大大的不祥啊,你碰它干嘛?”
“你别管我干嘛!”徐景曜知道,跟邓镇这种单细胞生物,是解释不清什么叫免疫学的。
他只能板起脸说道:“邓镇,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当然当啊!”
“当我是兄弟,就别问为什么!此事,关乎我一项极其重要的研究。”
“你若信我,就帮我这个忙。记住,此事,天知地地,你知我知,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若是办成了,日后,我徐景曜,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邓镇看着徐景曜的眼睛。
他虽然还是没搞懂,这里面的逻辑到底是什么。
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话,天大的人情。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行!”他一拍胸膛,大包大揽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要那长痘的牛干嘛,但听着,就比我爹逼我背兵法有意思多了!”
“不就是找几头长痘的牛嘛!包在我身上了!”
“我这就去城西最大的屠坊!他们那儿,每天宰杀的老病残牛最多,肯定有你要的货!”
看着邓镇那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徐景曜终于舒了口气。
管家去查毒源,邓镇去找解药。
万事俱备。
现在,就等那头,能救命的痘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