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率先朝着关外疾驰而去。

    身后，诸将与神威营、血狼卫紧随其后，踏起烟尘漫天。

    皇甫嵩与随天子车驾而来的马日磾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满是复杂之色。

    “这大汉…有他，当兴！”

    风陵渡，北岸。

    油菜花田金黄遍野，六千匈奴骑兵列阵其间，汉制铁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父亲，我等还要去劫那汉朝天子吗？”

    匈奴少年刘豹攥紧马缰，汉式发髻下的脸庞写满困惑。

    於夫罗咧嘴一笑，脸上草原人特有的野蛮气息与眼底的精明光芒交织。

    反问道：“劫他做甚？”

    “啊？”

    刘豹面露错愕，全然不解父亲为何临时变卦。

    於夫罗环视身侧剽悍骑士，沉声道：“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舔了舔唇角，嘿嘿一笑：“我们去投奔马超！”

    “兄长！袁绍那边……”

    呼厨泉急忙出声，他与於夫罗七分相似的脸上挂着一丝犹豫。

    “我等屡次背弃盟约，恐遭其报复！”

    於夫罗瞥了他一眼，语气陡然变冷：“呼厨泉，我的兄弟，袁绍何时将我等视作盟友了？”

    “在他眼中，你我不过是呼来喝去的犬马罢了！用则抛骨，弃则踢开！这般日子你还没过够吗？”

    “可兄长……”

    呼厨泉低头皱眉，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对背弃袁绍心存顾虑。

    於夫罗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望向潼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而马超，他不一样。”

    “他麾下羌人无数，在他的治理下，那些羌人过得与汉人并无二致！”

    “我的兄弟，这难道不是我们一直渴求的吗？一处安稳的容身之地，哈~”

    “若是能在长安享受贵族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快活！”

    他抬手直指南方，用带着草原腔调的汉话高声喝道：“去吧，我们去见见那位西凉的战神，神威天将军！”

    言罢，他双腿一夹马腹，率先朝着风陵渡口奔去，手中狼麾槊随风直指潼关方向。

    六千匈奴骑兵轰然响应，马蹄踏碎田垄。

    朝着渡口浅滩疾驰而去，金黄的花浪被硬生生碾出一道奔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