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马超的目光中既有尊崇,也有着好奇。
马超颔首,示意他讲。
张横正了正神色,跨步至一旁地图前,说道:“禀少将军,今韩遂令其子韩嵩率步骑两万人,屯扎于汉阳郡内。”
“其先锋部队六千人,已入安定,距临泾仅六十余里,统兵之人为敦煌人李堪。”
“据探子来报,李堪所部,方入安定,便于当道扎寨。”
“卑职以为,其部应是佯攻,真实目的,当为扼住西去要道,阻断我军与陇西庞校尉所部汇合。”
他指着地图上陇西所在,说道:“接下来韩遂必会集中力量,合围陇西!”
“我等,宜早做突破准备!”
“不然!”
成宜猛地出列,抱拳沉声道:“韩遂素有‘黄河九曲’之称,最善虚虚实实!”
“李堪六千先锋看似扼道,只怕是故弄玄虚,实则早设口袋,就等我军沉不住气往里钻去!”
张横眉头一挑,正欲开口反驳,马超已抬手止住。
“无需多议。”
他拍案而起,目光锐利,“兵贵神速!我率军到来的消息尚未传开,正是良机。”
他很高兴自己帐下的将领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见解,这说明他们并非草包、莽夫。
然而,当前局势,容不得犹豫半分,战场瞬息万变。
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想那么多没用,用你的超级力量碾碎他们!”
“成宜!”
“末将在!”
成宜跨步出列,甲叶铿锵。
“率突骑营迎战李堪,不许硬拼,只需诱其出营!”
“诺!”
马超转向萧战、张横:“你二人随我亲率主力,衔枚疾行,趁其营寨空虚,一举夺之!”
“诺!”
军令既下,帐内诸将齐齐抱拳应诺。
一股肃杀之气骤然弥漫,似已闻旷野厮杀之声。
行军路上,傅干感受着覆盖全军的命格气场。
他望着马超背影,眼神复杂:“少将军…越来越强了,某…跟得上步伐吗…”
马超头也不回,问道:“彦才,嘀咕什么呢?”
傅干忙道:“没什么!”
一个时辰的急行军,太阳渐渐西斜。
成宜已率军抵达作战地点,突骑营正与李堪所部交锋。
面对突袭,李堪沉着应战,当先派出两千骑与之对冲。
然而,眼看着两军即将相撞,突骑营却忽地转身、投矛!
对面一波波如骤雨般的投矛,韩遂军霎时进退失据。
他们追,突骑营则退,掷投矛。
李堪下令放弃追击,突骑营则衔尾追杀,就是不与之硬拼。
李堪在营寨高台上看得真切,不由又气又笑。
“此等诱敌之计,我家军师早已料到。”
然而,明知是诱敌之策,他却仍亲率主力全体出营追击。
并故作高声扬言:“区区偏师,也敢撩拨?看我尽皆吞之!”
正追得兴起,忽闻大营方向喊杀声起。
他不惊反喜,急放响箭。
“哈哈哈~贼军果然来袭!传我将令,回军,前后夹击,堵死贼军后路!”
原来,他这一路先锋,确是佯攻。
不过,实际兵力却远远不止六千人。
军师成公英早有命令,另有四千人埋伏于南山坳。
专等马腾军袭营者自投罗网,便会杀出,与李堪部前后夹击。
至于后方敌人诱饵?
分出两千人拖住即可。
只要解决了敌军袭营主力,回过头来再收拾便是。
然而,当他率军刚靠近营寨,便听喊杀声与惨叫声成片响起。
李堪正哈哈大笑,欲下令冲锋。
却听惨叫声渐渐消失,前方马蹄声渐浓。
“不对!”
他脸上笑容一僵。
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之时,为时已晚。
只见南山坳处,伏兵已被袭营者杀得四散奔逃,尸横遍野。
“那可是四千精兵啊!”
“便是四千头猪,也要杀个半日才是,怎会败得如此之快?”
李堪正惊愕,答案很快便出现在他面前。
一队近两千人的重骑,自尸山血海中杀出。
人人高头大马,长销平举,骑兵列阵冲锋!朝这边杀来!
看那装备,竟是整整齐齐的羽林大铠!
“重装甲骑?!”
李堪心瞬间拔凉,“他们哪来的速度绕后袭营?”
紧接着,身后亦是马蹄如雷,成宜率突骑营衔尾杀来!
张横、萧战所率千余骑兵亦从两侧加入战圈。
当真可谓是四面皆敌,十面埋伏!
霎时,前有重骑拦路,后有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