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更是忧心。
他们也听说了,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老夫已经得到了信件,陛下龙体安康,并无他事,诸位就不要再胡乱猜测了。”刘央走出,脸色严肃。
六部大人物们交头接耳,虽不好再问,但明显不放心。
这时候,颜真卿又走出。
“陛下不久后就要抵达长安,到时候诸位就知道了。”
“有什么好乱的!”
“不久前皇后娘娘凤颜大怒,是忘了么?”
群臣彻底安静,不敢再议论。
待散了议会后。
三大宰相聚首,面色凝重。
“现在如何是好,陛下那边一直没有准确消息。”
“全天下都看着长安。”
“现在不仅仅是传陛下重伤,有的人甚至在说陛下出事,只是秘不发丧。”
“各州府官员皆在打听。”
“我担心,会有人蠢蠢欲动。”刘央极其不安,大唐所攻打过的每一处疆域,都有反对势力。
平日里不敢出来,但如果真出现驾崩这种事,必然生乱。
“要不要秘密调动禁军,封控长安?”颜真卿白发苍苍,却是三人最有魄力的。
刘央显得犹豫,看向李泌。
李泌摇头。
“不成。”
“此事我看有些蹊跷,贸然调动禁军,这动作太大了,容易引起各地封疆大吏的多想。”
“到时候谁是忠,谁是贼,都说不清楚。”
“我看应该等待陛下回来,再做打算。”
他感觉封控长安,才不安全。
“可前线一直都是无可奉告,陛下的情况没人知道,谣言愈演愈烈,假的还好,但如果是真的……”颜真卿蹙眉,及时断句。
刘央沉默,权衡得失。
李泌依然反对。
最终,三大宰相,三个最具有行政权力,且临时监国的大臣意见未能达成统一,就并未通过一系列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