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地方上的底层百姓如此艰难,李凡这个当皇帝的心里也很不好受,让贞娘特地多付了三十文钱。
而后打听道:“小兄弟,你们这的生意如何?”
“瓜果今年收成如何?”
“回公子,我们这的生意好,收成也不错,但就是卖不出价格,只是靠量挣点辛苦钱。”小兄弟一边装枣,一边满脸笑容回答。
“我记得新帝登基,实行减税了,不知道你们这边实行没有?”李凡试探。
“减了。”
闻言,众人松口气。
寿州刺史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但摊贩话锋一转:“不过老话说的好,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啊,朝廷虽然减税,但租赁的价格涨了啊。”
“租赁?”
“什么租赁?”李凡狐疑。
“果树,工具,镰刀,还有这摊位。”
“这些我们平头老百姓哪里有,都是租赁的,需要付钱的。”
“他们一涨,长安的陛下给我们少的钱,就又出去了。”
此话一出,李凡脸色当场一沉。
这特么不就相当于朝廷免的税进了他人腰包么?
老百姓的成本依旧相同,最终还是没有享受到。
这一刻,他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了,这些该死的商人地主,想着法的来吃好处。
“那你们现在最重的负担是什么?”此刻的李凡毫无架子,真正走入民间,询问民生,了解民生疾苦,好方便后期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