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的土地拿出来,作为官田,重新给于百姓,用于赋税,形成良性循环。”
五人一听这话,那脸跟棺材板一样冰冷了,面无表情,和刚才笑呵呵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致反差。
“当然,孤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家族确实该有的永业田,赐田,孤留给你们,你们少缴一点税就可。”
听到这话,五人震怒,还要他们交税?
老夫活这么久,就不知道给长安交税这个说法!
士可忍,孰不可忍,当动摇到他们根基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还击。
“殿下,我不明白您的话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太原王氏是没有任何非法兼并,陛下以前的旨意也都是遵守了的。”
“如果殿下不信,那就进行人口和土地普查吧。”王胪直接摊牌,一副我不怕的样子。
“没错!”
“殿下,非老夫不听您的,而是殿下的要求太过无理!”
“当初陛下不止一次向我等允诺,我等享有赋税豁免权,盐铁贩卖亦是有特权,现在殿下上来一句话不说就要剥夺,恐怕没法服众吧?”
“我等诚意觐见,但殿下对我们太过苛刻!”
五人齐齐表达不满,虽然知道这很危险,但再不反击,他们好不容积累的财富就将付之东流。
面对如此激烈的反抗,李泌,颜真卿等人也是一脸担心。
这事想要办成,难如登天,没有人会自愿拿出腰包里的钱,哪怕确实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