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女人给我发了最高级别的飞剑传书,说你要去海底喂鱼。我能不快点赶过来吗。”南宫玄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她往前走了一步,凑近洛序。
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名贵香料的味道钻进洛序的鼻腔。
南宫玄镜用那双洞察人心的眸子死死盯着洛序。
“我刚才在廊下,可是什么都听见了。”南宫玄镜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洛序心里一紧。他忘了化神期修士的五感有多恐怖。
“你大约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南宫玄镜红唇微启,吐出伤人的字眼,“骗完了一国女皇,许了人家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转过头,心里还惦记着北境那个拿着铁锤的墨家丫头,还有那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冰山女剑修。”
南宫玄镜冷笑一声。
“洛将军,你的心是不是分成好几块了。”
洛序看着南宫玄镜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用食指与拇指摩挲着下巴。
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开口反驳。
在这个精明到了极点的女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他身边确实围着一群要命的女人。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南宫玄镜伸出一根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洛序的胸口上。
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冷酷。
“你给我听好了。明晚下海,你若是死在下面,我就把那个墨家丫头造的铁甲舰全砸了。然后我会亲自带人杀进海底,把那条双头泥鳅剁成肉酱给你陪葬。”
南宫玄镜收回手指。
“大阵交给我。你滚去准备吧。”
南宫玄镜说完,直接越过洛序,大步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紫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