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添乱。”洛序毫不客气地评价。
少玲瞪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酒。
“你知道长安城里的那些贵女,每天都在干什么吗。”少玲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自顾自地说道,“她们每天讨论的是哪家铺子的胭脂颜色最正,哪种料子的裙摆最时兴。她们学琴棋书画,学规矩礼仪,就是为了将来能嫁个门当户对的权臣或者皇子,然后一辈子被关在那个高墙大院里,相夫教子,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
少玲握紧了手中的酒坛,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我讨厌那些。我讨厌身上这股脂粉味。我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我父王依着我,给我请最好的武术教头。可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这只是小女孩的把戏。等到了年纪,我依然要被当成政治联姻的筹码送出去。”
她转过头,一双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所以我死缠烂打非要来定海城。我不想当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想战斗。我想在这片战场上证明,我少玲,不比大虞的任何一个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