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给凌霜熬汤喝。”
殷婵拿起那份密卷抄本,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
“甲午年,新任莲座继位,潜入中枢。”殷婵念出密卷最上方的那行字,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十年前。”
“没错,就是十年前。”洛序用食指与拇指摩挲着下巴,“十年前先皇驾崩,女帝强行登基,朝堂上经历了一次大换血。老家伙们死了一批,退了一批。现在站在太极殿上能说得上话的重臣,有一大半是那一年爬上去的。”
洛序站起身,走到舱室的黑板前。黑板上钉着一张大虞皇朝的疆域图。
“我把这十年来发生的事情串了一遍。”洛序拿起一根粉笔,在疆域图上的几个位置重重地点了点,“你们看。十年前,北境长城遭遇铁羽部族百年不遇的猛攻,战死三万边军。五年前,江南道流民暴动,朝廷派兵镇压,死伤数万。还有这次,东海双首海龙王掀起海啸,定海城险些全军覆没。”
洛序转过头,看着两位女修。
“凌霜在采石场看到的那口黑玉棺,正在疯狂吸收定海城战场的死气和怨气。加上之前的花尸案,他们把那些少女抽干精血,培育变异的血魂兰。这一切的最终指向,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