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最好的工匠,把里面的血肉剔除干净。用铁汁浇筑防腐。”洛序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把它悬在定海城最高的门楼上。我要让东海里所有的畜生都看清楚,这就是侵犯大虞疆土的下场。”
入夜,定海城大虞行宫。
沉重的丧钟声在整座城市上空回荡。行宫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两千多具盖着白布的遗体。火把的光芒在寒风中摇曳,照亮了每一张悲恸的脸庞。
少卯月换下了一身戎装。她穿着极其素雅的月白色祭服,满头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冰蓝色的双眸中褪去了往日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悯。
她缓步走到高台之上,俯瞰着下方牺牲的将士。
“传朕旨意。”少卯月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在真元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广场,“今日殉国之将士,皆为大虞之脊梁。即日起,全国哀悼三日。停罢一切丝竹宴乐。阵亡将士家属,由国库拨发双倍抚恤,其子孙三代免除赋税劳役。立碑建祠,享永世香火。”
“陛下圣明——”
广场上,无数士兵和修士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哭腔。
洛序站在高台的侧面。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丧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纸花。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