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线,更添了几分英气与妩媚交织的独特韵味。
秦晚烟则还是老样子。她骑马的姿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时刻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她就像一台精密的雷达,自动过滤掉了所有无关的风景,只锁定那些可能存在的威胁。
“前面就是清波镇了,镇子依着青波湖,风景不错,咱们今天就在那儿歇脚。”洛序指着远处那片掩映在绿树中的青瓦白墙说道。
清波镇是个典型的江南水乡小镇。一条清澈的河流穿镇而过,两岸是密密麻麻的民居和店铺,一座座石拱桥横跨在河上,连接着两岸的繁华。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水草和食物混合的香气。
三人将龙鳞马寄存在镇口的马行,换了身寻常的衣服,徒步走了进去。
一进镇子,陆知遥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她对那些飞翘的屋檐、精雕细琢的窗棂和严丝合缝的青石板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甚至蹲下身,去研究一座石桥的桥墩是如何不用任何黏合剂,单靠石块间的榫卯结构就支撑起整座桥身的。
“这不科学,”她摸着冰凉的石块,喃喃自语,“按照我学的结构力学,这种纯木石结构的承重极限应该很低才对,可你看这桥上的车马人流,它怎么就能撑住的?”
“因为这个世界有灵气啊,学霸。”洛序笑着从旁边一个货郎担上买了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了一串给她,“工匠们在建造的时候,可能会请术士或者修士在关键的石料上刻画一些加固的符文。这就叫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陆知遥接过糖葫芦,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你别听他瞎说。”秦晚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看着那座石桥,眼神里带着一丝缅怀,“这座‘安济桥’是前朝的名匠鲁班之后建造的,没用什么符文,靠的就是登峰造极的技艺。据说当年为了计算每一块石头的角度和配重,那位匠师在河边搭了三年的草棚。我们大虞的工匠,不比你们‘仙界’的差。”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