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些在皮肤下游走的黑色纹路,也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彻底消失不见。洛序的身体不再抽搐,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健康的红晕。
危机,似乎解除了。
南宫玄镜松了一口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没事了。”江有汜淡淡地说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说完,她的身影便再次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房间里。她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来送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南宫玄镜重新关上生命维持舱,看着里面那个安静得像个婴儿的男人。她知道,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战场,在他的脑海里。
洛序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长到他以为自己过完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