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那点冰冷终于彻底融化了。她把手帕塞进少卯月的手里,然后站了起来,重新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拘魔司司卿。
“我即刻出发。不过,在去苍澜王朝之前,我还会去一趟镇西王庭。”
少卯月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不解。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南宫玄镜淡淡地解释道,“兀颜朵那个小丫头刚登基,位子还没坐稳。大虞在这个时候派使臣过去,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我要让她知道,大虞可以成为她的后盾。当然,作为交换,她也得派出一支使团,跟我一起去苍澜王朝‘做客’。一个大国的使臣是拜访,两个大国的使臣,那就是威慑了。多一份筹码,总是好的。”
她看着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的少卯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郑重。
“我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短则十天,长则半月。这段时间里,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要稳住。”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是皇帝。你的喜怒,不能被任何人看穿。你的决定,不能被任何感情左右。你之前做的很好,帝王心术玩得比先皇还熟练。我希望你继续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