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妖怪,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人都瘦了好几圈了。”
“前儿个办了个案子,就是那个姓裴的御史老头的,无聊透顶。不过儿子我眼神好,从一堆废纸里头,好像瞧见点有意思的东西。”
“里头提到了一个叫周显的家伙,还有什么北境军饷,什么铁羽部族……乱七八糟的,我也看不大懂。”
“不过我瞅着这事儿好像跟您那边有点关系,就顺手给您捎个信儿。您自个儿看着办吧,要是没什么大事,就当我多嘴了。”
“哦对了,我上个月的月钱又花光了,您什么时候方便,再给我寄个万儿八千两的过来花花。长安城物价太贵了,儿子过得苦啊。”
“就这些吧,盼您早日回信(和银票)。”
“不孝子,洛序,顿首。”
写完信,他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通篇都是抱怨和要钱,只有最关键的信息,被他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夹杂在了中间。
这样一来,就算信被人中途截获,也只会当成是纨绔子弟的胡言乱语。
但他知道,他那个精明得跟猴儿似的老爹,绝对能看懂里面的门道。
他将信纸仔细地折好,塞进一个小小的竹筒里,然后走到窗边,对着天空打了个呼哨。
一只神骏异常的白色信鸽,不知从何处飞来,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洛序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轻轻抚了抚它顺滑的羽毛。
“去吧,老伙计。”
“一路向北,越快越好。”
他手臂一扬,那只白鸽便振翅高飞,化作一个小小的白点,消失在了北方的天际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