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本,说清楚,如今朝堂之上、后宫之中,还有谁是你们白莲教的人?一个个报出来,少一句废话,就多一针。”
吕本浑身一颤,原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抖得厉害,他低着头,不敢与朱槿对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殿……殿下,罪臣真的不知道,罪臣从来都没有见过其他教众。”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几下,继续说道:“我们教众之间,都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平日里也从不往来,罪臣只知道,朝中还有后宫,都有我们白莲教的人,但我们彼此之间,都是由上使单线联系,上使不说,我们不敢多问,也不敢打听。”
朱槿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吕本,敏锐地察觉到他说话时眼神躲闪,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还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显然是在隐瞒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缓缓抬手,再次拿起桌上的银针,指尖捻着银针,在灯火下轻轻晃动,针尖上的药渍泛着诡异的光,语气里满是压迫感:“到现在,还想为了你所谓的圣教隐瞒?看来,刚才那一针,还是没能让你记牢教训。”
吕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殿下饶命!罪臣真的不知道啊!不敢隐瞒殿下半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补充道:“罪臣只知道,朝中的白莲教众,除了罪臣之外,其余人的官职都不高,大多是些小吏、杂役,人数也不多,不足五人。另外……另外罪臣之前听上使提过一句,陛下的后宫之中,也有我们白莲教的人,具体是谁,上使从未明说。”
朱槿闻言,脸上的戏谑彻底褪去,神色瞬间变得正色起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凝重,追问道:“后宫之中也有?你们白莲教的人,竟然能渗透进皇宫?到底是谁?”
吕本被朱槿的气势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声音颤抖着辩解:“罪臣真的不知道!上使只跟罪臣提过一句,说那人姓李,具体是哪位娘娘、还是宫人,罪臣一概不知啊!殿下,罪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