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去中书省闲逛了吧。”
朱槿眼底笑意一闪,顺势接话:“皇兄说得是,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兄弟二人心照不宣,这场藏着机锋的哑谜,便这般悄然揭过。
朱标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缓声道:“孤此番来北平,是奉母后之命,专门盯着你回应天。母后心里清楚,若是没有孤盯着,你指不定又拐去哪个地方逍遥,定然不会第一时间回应天府复命。”
朱槿勾了勾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倒觉得,皇兄是借着寻我的由头,趁机出来散心游玩吧?毕竟应天府朝堂规矩多,哪有北平这般自在。”
朱标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二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父皇一向励精图治,日夜操劳朝政,连片刻闲暇都没有。孤身为太子,岂能只顾着游玩?此番离京,也是再三向父皇请旨,又有母后担保,才得以成行。”
他抬眼望向朱槿,眼底褪去了太子的威严,只剩同胞兄弟间的坦诚,声音压得更低,似吐槽又似宣泄:“说句心里话,这辈子过得竟比上辈子还苦。世事变迁,很多人和事都偏离了旧轨,要操心的、要去做的事情,也比从前多了数倍。若不是你先前教我的那套太极,让我每日能静心调理,这副身子骨,早晚还要像上辈子那般垮掉,撑不住这太子之位的繁杂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