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
朱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老爹的主意,先摆这么大阵仗吓他,再拿圣旨说事。他垂了垂眼,静待徐达宣旨,脸上没了无奈,反倒多了几分坦然。
徐达随即敛了笑意,双手高捧圣旨举过头顶,身姿挺拔如松,对着朱槿及满院众人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话音未落,庭院内便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与膝头触地声。常遇春、李文忠等一众勋贵,连同两侧将士尽数双膝跪地,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前,头颅微垂,连呼吸都压至极致。唯有徐达手持圣旨立而不跪,尽显宣旨官的特殊规制。哈琳托雅虽不懂大明礼制,却被这撼人的肃穆气氛裹挟,下意识跟着屈膝跪地,目光紧紧锁在那卷明黄圣旨上,心头只剩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出。
徐达缓缓展开圣旨,用沉稳洪亮的声音宣读:“二皇子朱槿,奉命北行,潜身漠北,诛草原凶徒,破北元暗谋,靖边尘,功绩卓着,朕心甚慰。今宗人府初立,需宗室重臣执掌,特授朱槿宗人令一职,正一品,总领宗人府事务,掌皇族谱系、奖惩、婚嫁诸事。”
宣读到此处,徐达稍作停顿,抬眼看向朱槿,眼底带着几分赞许。众勋贵也纷纷颔首,这宗人令一职位高权重,专管宗室事务,足见朱元璋对朱槿的信任与器重。
朱槿心中了然,却未动容,他知晓老爹向来赏罚分明,后面定然还有下文。果然,徐达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严肃,继续宣读:“然,朱槿行事乖张,擅离规制,私携北元女子入境,且杀伐过烈,虽诛敌寇,亦显狠戾,功不掩过。今罚鞭刑五十,由魏国公徐达亲自行刑,以儆效尤。”
“此鞭刑既行,朱槿需在开平卫静养痊愈,痊愈后即刻启程返回应天,到宗人府赴任,不得延误。尔等勋贵需各守其职,辅朱槿理事,共护大明疆土。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宣旨完毕,徐达将圣旨缓缓卷起,递还给身旁侍从收好,随即看向朱槿,语气恢复温和:“殿下,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