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喜爱中原风物,特将家中珍藏的两坛二锅头献上,还望殿下笑纳。”
脱古思帖木儿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那两坛二锅头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这便是中原皇室的佳酿?”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将酒坛打开。
管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撕开封条,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醇厚而绵长,与草原上的马奶酒截然不同。
脱古思帖木儿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艳,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好酒!萨利姆是吧?你有心了。”
脱古思帖木儿端起案几上的玛瑙酒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的纹路,目光在朱槿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不耐:“萨利姆,本殿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不远千里送这中原佳酿而来,定然有所求吧?不妨直说。”
朱槿心中早有腹稿,闻言微微躬身,姿态愈发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沉稳的底气:“殿下明鉴。在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这二锅头乃是中原皇室御酿,口感醇厚、香气独特,在中原已是有价无市的珍品,若是能引入草原,定然会被各部落贵族疯抢。”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脱古思帖木儿,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恳切:“在下恰好有稳定的货源,能从中原隐秘渠道运出二锅头。只是草原之上,若无殿下这般尊贵的身份庇护,小的恐难顺利售卖。因此斗胆恳请殿下相助,允许小的借殿下的名义在草原行销此酒。”
说到此处,朱槿刻意加重了语气,抛出最诱人的条件:“至于利润,小的只求保本周转即可,九成利润,全归殿下所有!”
“九成利润?”脱古思帖木儿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中的质疑更浓,“你倒大方。只是本殿听闻,这二锅头在大明管控极严,连宗室亲贵都难得多饮,堪称有价无市。你一个回回商人,如何能打通大明的隐秘渠道?又怎么敢冒着被明军截杀的风险,把这酒运到漠北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朱槿:“萨利姆,你最好老实交代,别在本殿面前耍什么花样。若是敢欺瞒本殿,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