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晃出几滴,“这二锅头够劲,你再喝两碗,保管不醉!”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常遇春却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嚷嚷着要再划拳,他顿时把疑惑抛到脑后,乐呵呵地跟常遇春比起了手势。
殿内的喧闹还在继续,朱元璋又跟徐达喝了一碗,两人聊起了当年在濠州的往事,语气里满是感慨。汤和、傅友德也跟着凑趣,说起了各自的糗事,常遇春更是拍着桌子大笑,震得案上的酒碗都晃了晃。
朱槿喝得更欢了,一会儿跟常遇春拼酒,一会儿又跟汤和划拳,输了就仰头喝酒,赢了就哈哈大笑,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只剩满身的酒气和畅快。
又过了半个时辰,常遇春第一个撑不住,趴在案上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着 “再喝一碗”。汤和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走两步就踉跄着倒在地上,接着也睡了过去。傅友德靠在柱子上,眼神迷离,嘴里哼着军中的小调,没一会儿也没了声响。。
朱元璋坐在案前,手里还端着酒碗,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没一会儿也趴在案上睡着了。徐达也好不到哪儿去,靠在朱元璋身边,嘴里还念叨着 “谢上位恩典”,很快也没了动静。
最后只剩下朱槿,他还想端起酒碗喝酒,可刚拿起碗就晃了晃,接着 “咚” 的一声,也倒在地上睡着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李文忠一个人清醒着。
他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着满地醉酒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朱元璋身边,轻轻将他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又给其他人盖上毯子,最后才走到朱槿身边,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低声道:“表弟,你啊,真是喝糊涂了……”
—— 思绪猛地被马车外的马蹄声拽回,朱槿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只觉得脸颊瞬间烧得发烫,连脚趾都在靴子里尴尬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悄悄 “扣地”。
昨日文华殿偏殿的一幕幕,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清晰回放 —— 多亏了体内的太极功法,宿醉醒来后,非但没有记忆模糊,反而能像个 “第三者” 似的,以清醒的视角重新审视那场酒宴。
他终于明白,徐达那句 “选个皇子当女婿”,哪是说给朱棣的?自己当时喝得晕头转向,还傻呵呵地替朱棣高兴,现在想来,那点酒劲简直把脑子都泡糊涂了!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终于懂了昨日李文忠看他的眼神 —— 表哥当时肯定早就看穿了徐达的心思,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似的瞎乐,眼神里哪是 “复杂”,分明是带着几分无奈的 !
“公子,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王敏敏见他神色古怪,停下揉太阳穴的手,关切地问道。
朱槿猛地回神,连忙将茶碗放在小几上,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没、没什么,许是马车里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