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随后,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朱槿身上,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微微上扬:“槿儿啊,咱都这么支持你娘亲了,还帮你压下了那些可能的非议,你就不表示表示?”
他说着,还若有若无地看了眼朱镜静手中握着的糖葫芦 。
朱槿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老爹是在打自己的主意,面上却装作懵懂的样子,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无辜:“爹,我就是一个孩子,能表示什么呀?”
就在毛骧转身离开的时候,蒋瓛也悄悄跟了上去。朱槿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 蒋瓛是他特意提点过的人,如今主动去协助毛骧监察流言,定能将那些对娘亲不利的言论掐灭在萌芽状态,绝不能让娘亲因为这事坏了名声。
朱元璋像是没听出朱槿的推脱,话锋一转,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如今刚经历战乱,国库空虚,各地都在休养生息,这个女学馆的建造费用、师资俸禄…… 怕是有些紧张啊。”
朱槿一听,心里顿时冒出一句 “草泥马”:你一个一国之主,坐拥天下财富,建个女学馆都要抠到自己儿子头上,也太不像话了!明明知道自己生意做得大,家底丰厚,这分明是故意 “哭穷” 要让自己出钱。
不等朱槿开口,马秀英便笑着说道:“建造女学馆的费用不用从国库出,由我私库来出。槿儿,各地勋泽庄的女学馆,我也一并包揽了,你不用操心。”
谁都知道,马秀英如今可是富可敌国。朱槿打理生意,赚来的银钱大头都交给了她,她的私库不仅充盈,甚至比国库还要富庶几分 —— 毕竟国库要兼顾军政、民生,而她的私库只需满足自己与宗室的用度,剩下的都能自由支配。
朱槿看着朱元璋那瞬间有些僵硬的脸色,像是被人堵住了话头,心里暗暗发笑,随即开口说道:“娘,还是我来吧。您的银钱留着自己用。建女学馆的费用,就当我给爹的生辰礼物了,也算是我为朝廷尽一份力。”
马秀英听完,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摸了摸朱槿的头,满眼欣慰:“好,好,还是我的槿儿孝顺,既懂事又有担当。”
而朱元璋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像是吃了黄连一般,明明心里不情愿,偏偏又不好发作 —— 自己主动 “哭穷”,本想让儿子出钱,却没想到儿子把 “功劳” 算在了给自己送生辰礼物上,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憋着,那模样让朱槿越发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