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教训你们!”
那语气里的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朱樉、朱棡被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缩着脖子不敢再吱声,只敢用眼角偷偷瞟他。
另一边,朱棣和朱橚已从影卫背上滑下来,没像朱樉兄弟那样哭闹,只是捂着屁股,踉跄着挪到朱标面前。两人眼眶通红,鼻尖泛着酸,声音细弱却带着乖巧:“大哥,疼……”
朱标看向他们的眼神,瞬间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 虽仍有严厉,眼底却悄悄漫开一层温情,像是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絮,暖得很。
他先看向朱棣,目光在少年紧抿的嘴角、悄悄攥紧衣角的手指上顿了顿。
“疼是该的。” 朱标抬手,轻轻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力道放得极轻,没让他疼得皱眉。
朱标又转向朱橚,眼神瞬间柔得更甚。这孩子本就胆小,此刻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活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朱标忍不住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珠,声音放得比刚才对朱棣还轻:“六弟别怕,二哥罚你,是因为你功课没有完成。”
他想起前世朱橚因擅自离封地被贬云南的事 —— 那时自己正在监国,得知消息后连夜进宫求情,还亲手草拟《劝弟疏》,让他 “暂忍一时,兄必为你陈情”;后来朱橚去了云南,他又怕那里水土不服,特意让人送去书籍、药材,连太医院的医士都安排了随行。这份心思,他从未给过其他弟弟。
朱标站起身,又叮嘱两人:“回去都安分养伤,三日后若敢迟到,我一样会罚。” 这话虽带着威慑,可他看着两人的眼神,满是兄长的关切 —— 对朱棣,是 “严中带盼”,盼他能收敛野心、踏实成长,将来做个守土护疆的好藩王;对朱橚,是 “柔中带护”,护他这份对草木的纯粹热爱,更护他远离朝堂纷争的纷扰,让他能安安稳稳做自己喜欢的事。
朱棣和朱橚用力点头,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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