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弟弟们有没有好好上课?”
朱标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朱槿,一边伸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来了一会儿了,你刚讲完玄武门的故事的时候就到了。本来想进去跟你打个招呼,又怕打扰你教训他们,就没进去,一直在这儿等着。”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大本堂里瞥了一眼,里面还隐约传来弟弟们的哭喊求饶声,让他忍不住又皱了皱眉。
朱标自然知道朱槿的用心 —— 毕竟他重活一世,上一世父王朱元璋为稳固大明江山,宵衣旰食处理朝政,连皇子们的课业都只能托付给夫子;自己身为太子,一边要跟着李善长学理政、随徐达练治军,一边要协调朝堂百官关系,忙得脚不沾地,竟疏忽了对弟弟们的管教。
朱樉后来就藩西安愈发骄纵,强征民女、滥用民力,最终落得被朱元璋召回京城斥责的下场;朱棡在太原刚愎自用,常与下属起冲突,若不是自己多次从中调和,怕是早被父王严惩。如今朱槿用这般严苛手段 “教育” 弟弟们,看似不近人情,实则是在帮他弥补前世的遗憾,提前掐灭弟弟们骄纵的苗头。朱标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没点破,只是顺着朱槿的话往下聊。
pS:催更,用爱发电,非常感谢各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