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朱槿将李善长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打算解释。
他心里自有一本账:李善长还在考察期,如今虽表面表态愿弃派系成见,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日后会不会重走老路?若是他真能彻底改正,真心实意辅佐大哥,为大明百姓做事,将来少不了他的好处,那调理身体的方子,甚至更珍贵的赏赐,给了也无妨;可若是他依旧执迷不悟,还想拉帮结派、谋私弄权,走历史上 “结党谋逆” 的老路,那这方子,便没必要让他 “长寿” 地看到自己身败名裂、满门抄斩的那一天了。
朱槿见谈话已近尾声,李善长三人虽神色各异,但眼底的恳切与认同已然清晰,便起身放缓了语气,对着三人温声道:“各位大人,今日天色不早,一路劳顿,早些回府歇息吧。我还有些琐事要与大哥商议,就不送各位出门了。”
说罢,他对着门外扬声唤来侍从:“替我送三位大人至府门,务必确保一路安稳。”
李善长、刘基、杨思义连忙起身拱手,齐声应道:“多谢二公子,臣等告退。”
三人转身向外走去,脚步虽稳,心中却仍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波澜。
方才朱槿抛出的每一个信息,都像重锤般砸在他们心上 。
这些震撼交织在一起,却没让他们心生畏惧,反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盼头。
屋内,朱槿目送三人离开,转头看向一旁静坐的朱标,脸上露出几分亲昵的笑意,走上前道:“大哥,晚上就别回王府了,在庄子上住一晚吧。姑父方才还让人捎信来,说备了大哥爱吃的糖醋鲤鱼,特意让我留你下来吃饭。”
“咱们兄弟两个,还有很多事情要说。”最后的事情,朱槿咬着牙说出来的。